“暗黑之神魔法？”
林杰看了看激动得手舞足蹈的王和莫度，眉头微微一挑。
这个名字听起来倒是挺霸气，很符合自己现在的反派……不对，是救世主气质。
“没错！”王连连点头，脸上的肥肉都在跟着颤抖，“其实按照施法的难度来说，这本《神迹》顶多算是个中阶魔法。但它之所以几千年来都没人练成，全是因为它有个坑爹的前提条件！”
莫度在旁边赶紧接话，语气里满是兴奋：“这个条件就是要拥有‘赋予能量’的能力！我们法师的蓝条全是从维山帝或者其他维度魔神那里借来的，自己连利息都还不清，哪有多余的能量赋予别人？这就是个死循环！”
“可现在不一样了！”王一拍大腿，“小师弟你练成了！只要继续练下去，书上说了，你能成为比肩五大创世神的超维存在！到时候，咱们地球人也算是扬眉吐气了！”
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畅想未来，林杰摸了摸下巴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关键问题。
他打断了正说得口沫横飞的两人。
“等一下。两位师兄，你们刚才说，地球法师因为魔力是借来的，所以练不成这个魔法。”
林杰看着两人，眼神变得疑惑起来：“那我为什么能练成？难道我体内的魔法能量……不是向维山帝借的？”
这个问题一抛出来，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王和莫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嘴巴张得老大。
对啊！
小师弟一直跟着他们练的是维山帝的白魔法，蓝条理应也是借来的。
怎么到他这儿，这能量就变成他自己的了？
还能往外送？
这完全不符合魔法界的能量守恒定律啊！
一时间，三人同时转过头，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一旁喝茶的古一。
如果要说谁最了解林杰体内的能量来源，那绝对是非至尊法师莫属！
古一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面对三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，她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，只是轻轻放下茶杯。
“林杰，管好卡玛泰姬的事务，专心练好你的魔法。不要去深究那些对现在没有意义的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