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林杰这番“借神明的债，放自己的贷”的逆天言论，王和莫度站在一旁，脑子飞速转了好几圈，总算弄明白了其中的逻辑。
理顺之后，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这会儿，他们终于明白刚才古一的脸色为什么那么凝重了。
结合最近训练场上发生的诡异现象，再联想到林杰这几天天天泡在藏书阁里……
“至上尊者……”莫度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天才法师今天使用的魔法……该不会就是藏书阁最底层的那本《神迹》吧？”
在普通法师的口中，这本禁忌魔法书还有一个更通俗、也更令人敬畏的名字——“暗黑之神魔法”。
一旦有人能练成，这就意味着他可以直接跳过所有繁琐的修炼，直接以凡人之躯，比肩那些维度魔神！
面对莫度的询问，古一没有否认，而是非常平静地点了点头：“是的。”
这一点头，王和莫度两人的眼珠子差点直接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啥玩意？！
传说中几千年来无人能解的暗黑之神魔法，竟然真的被攻破了？！
而且，攻破这个终极难关的，还是他们卡玛泰姬的法师？！
王和莫度对视了一眼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，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。从刚才的担忧和惊恐，直接变成了难以抑制的狂喜！
这种近乎疯狂的喜悦，和古一此刻的平静，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林杰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两位老资格的法师，满脑子都是问号。
什么情况？
发生什么了？
剧本不对啊！
按照正常的逻辑，自己偷偷学了卡玛泰姬的禁忌黑魔法，还私自用在了所有法师身上，这绝对是触犯了门规的大罪啊！
林杰在来圣殿之前，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古一臭骂一顿，然后被王和莫度混合双打的思想准备。
结果呢？
才过去几分钟，这三个人的反应怎么全变了？
“你们……是在高兴吗？”林杰看着王和莫度脸上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，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