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杰认真想了想，摸着脑袋回答：“嗯……有那么一点点头晕。不过刚才那口气吐出来，现在已经没事了。多谢师傅关心。”
林杰咧嘴一笑，他还以为古一是在心疼他。
听到“有点头晕”四个字，古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对拼了半个小时的顶级心灵风暴，连查尔斯都被震晕进病房了，你小子的后遗症，竟然只是“有点头晕”？！
古一默默转过头，看向窗外纽约的方向。
她现在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徒弟了。
她更担心的是，刚才跟林杰对线的倒霉蛋，现在还能不能喘气。
古一端着茶杯，假装没听懂林杰话里的意思，顺势问道：“被攻击了？你被什么人攻击了？”
古一的演技可以说是炉火纯青。
她当然不会告诉林杰，自己刚才就飘在旁边看了全程。
毕竟她是至尊法师，精神力隐匿这种高级技巧，她可是足足练了五十多年才摸到门槛。
要是让林杰知道她在一旁偷窥，多少有失师傅的威严。
不过，古一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就林杰这种变态的成长速度，隐匿精神力这种技巧，估计这小子顶多练个一周就能掌握。
想到这里，古一心里又是一阵酸楚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谁。”林杰坐在蒲团上，老老实实地回忆刚才的交锋，“他用的好像也是心灵魔法，但又不太一样。我感觉不到半点魔法能量的波动，纯粹是精神力的碰撞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古一喝了口茶，慢条斯理地问。
林杰摊了摊手：“然后我们就杠上了。我想进去看看他是谁，他死活不让，还想反过来钻我脑子。我们俩僵持了一会儿，谁也进不去谁的脑子。最后……他那边的精神波动突然断了，直接消失了。我刚好也觉得有点费神，就撤回来了。”
古一：“？？？”
什么叫突然消失了？！
古一拿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联系到林杰“反震”的操作，古一脑子里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：查尔斯该不会是因为脑力透支，被震晕过去了吧？！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查尔斯可是地球心灵变种人的天花板！
怎么可能被一个刚学了一小时心灵魔法的新手给震晕？
古一强行说服自己：肯定是查尔斯不想把事情闹大，主动撤掉了精神力连接。
没错，一定是这样。
古一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放下茶杯，缓缓吐出一个名字：“那是X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