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得还算马马虎虎。把老大哥的近卫军直接包圆,够他心疼一阵子了。”
张学铮摸了摸下巴,随后脸色一板,果断下达总攻命令:“既然撕开了口子,就别给老毛子喘气的机会!传我的命令,郭大年、陈大开、赵老虎、孙破虏四个师长,给我往死里打!一门炮都不许停!”
“另外,戴猛的装甲五师别歇着!连夜顺着铁路线往前推,把坎斯克桥头堡拔了!老毛子的退路必须掐断,我看他尤金还能蹦跶几天!”
“是!大帅!”
副官立正敬礼,转身去传令。
张学铮一声令下,泰舍特东边十公里处彻底炸开了锅。
十万奉军步兵排开阵势,几千门重炮齐齐扬起炮管。
轰!轰!轰!
连成一片的炮声把黑夜震得如同白昼。
成吨的钢铁砸进老毛子阵地,瞬间将防线变成一片火海。
爆炸翻起的泥土里,全搅和着碎肉和断枪。
可这帮老毛子也真邪门了。
眼看阵地要碎,尤金直接光着膀子亲自上阵督战。
连续几波硬顶,居然把摇摇欲坠的防线给稳住了。
此时的冰熊军已经到了穷途末路。
打成这副烂摊子,老毛子全杀红了眼。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一旦打了败仗或者举手投降,留在老家的爹妈老婆全得进集中营。
所以个个不要命,全成了一条乱咬人的疯狗。
这就苦了前线猛攻的奉军。
阵地战打得太惨,几波冲锋下来,奉军倒下了八千多号弟兄,愣是一个俘虏都没抓着。
张学铮看着战损报告,眼皮直跳,果断拍桌子:“传令!前线部队马上停火!”
现在远东方面军满打满算就剩四万多残兵,全是困兽。
奉军稳操胜券,犯不着用弟兄们的命去堆速度。
等大炮慢慢轰,耗死他们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