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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熊军远东方面军临时司令部。
帐篷里死气沉沉,一群高级将领耷拉着脑袋,满脸绝望。
仗打成这样,败局已定。
现在大家琢磨的不是怎么赢,而是怎么保住脑袋跑路。
“各位,阵地守不住了!”
参谋长尤里急得直冒汗。
“奉军的装甲车早就兜到咱们屁股后面去了!再死磕下去只有死路一条。必须赶紧突围,去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重新拉起防线!”
“尤里同志!你想当逃兵?”政委维克多猛地站起来,瞪着血红的眼睛质问。
“少拿高帽子压我!”尤里扯着嗓子反驳,“奉军坦克已经冲进中亚地界了!中亚全是不服管教的游牧部落。一旦让他们看见咱们不行了,直接就会造反!到时候整个大后方全得乱套!”
这话一出,帐篷里彻底没声音了。
谁都知道中亚是个火药桶。
当地人本来就不服管教,手里端着马刀就等机会闹事。
其实尤金心里最清楚,趁黑突围完全是找死。
外头零下几十度,手底下的兵又累又伤。
踩进及膝深的雪地里,每一寸雪坑都得变成冰熊军的坟头。
可他没得选。
退路被断,老巢眼看要乱,不跑全得吃军事法庭的枪子。
就算死在雪地里,也得硬着头皮突围。
眼看帐篷里死气沉沉,一个冰熊军参谋突然急吼吼地撞进来。
“司令员!莫斯柯急电!”
这嗓子一出,大伙的眼神全盯在尤金身上。
尤金一把抓过电报纸,刚扫了两行,整张脸就黑成了锅底。
“都给我听好!老大哥亲自发话了,命令我们死守阵地!莫斯柯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。为了祖国,为了最终的胜利,远东方面军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顶住!传令各部,马上抢修工事,收集燃料!准备死战!”尤金咬着牙下达死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