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直接递上去,指不定会把总裁气成什么样。
恰好此时,总裁已经压下了之前的怒火,正兴致勃勃地在书桌前悬腕挥毫,临摹王羲之的草书。
余光瞥见秘书进门,总裁随口问道:“关外有回电了?”
“是。”毛庆翔死死低着头回应。
“张云铮对政府的战略部署有何高见啊?”总裁头也没抬,语气十分平和,“是感恩戴德,还是有情绪?”
他并未察觉到秘书的异样。
“总裁,您还是亲自过目吧!卑职实在不敢念!”
毛庆翔额头直冒冷汗,双手将电报捧过头顶。
“哦?”
光头总裁动作一顿,心底猛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他太了解手底下的心腹了。
若非电文内容太过惊世骇俗,秘书绝不会吓成这副德行。
放下毛笔,总裁一把扯过电报纸,迅速扫视。
果然,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紧绷。
紧接着,整张脸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书房内死寂一片,空气仿佛结了冰。
几分钟后,就在毛庆翔以为总裁要勃然大怒之时。
“哈哈哈!”
光头总裁居然仰天大笑起来:“好!好一个年少轻狂的张云铮!果然是虎父无犬子!张小六要是有他一半的胆气,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般身败名裂的田地!”
毛庆翔直接看傻了眼。
怎么回事?
非但没发火,反而大加赞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