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铮眼底杀机四溢:“全是狗屁!别人端了你的老巢,霸占了你的土地,屠杀了你的爹娘,你还得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?这叫仁义?这叫脑子进水!”
“翻开史书好好看看!强汉封狼居胥,大唐威震西域,大明绝不和亲纳贡!”
“哪朝哪代的太平盛世,不是拿敌人的血和骨头杀出来的?”
“跟这群畜生讲仁义?”
“几千年来,东洋矮子在华夏大地上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多少同胞惨死在他们的屠刀下?”
“你去问问乱葬岗里的冤魂,问问他们同不同意你讲仁义!”
字字如雷,掷地有声!
长久以来束缚众人的迂腐儒道思想,被张云铮这番话彻底撕碎!
弱者,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!
张云铮目光如炬,环视全场:“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!在老子的队伍里,规矩只有一条!只要是拿着武器站在华夏土地上的外敌,全都是死敌!”
“对待死敌,唯一的办法就是杀!”
“杀光他们!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!”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人残忍!”
“对付东洋人这种毫无底线的畜生,必须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!”
“让所有华夏男儿知道,杀外敌,是无上荣光!听懂没有?!”
“听懂了!”
满屋将官齐声嘶吼,声震屋瓦!
经过这番血与火的洗礼,所有军官的思想彻底发生蜕变。
无论男女老少,只要站在侵略者的阵营里,就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!
仗打完了,后续的扫尾工作自然交由陆铁山这位参谋长去处理。
毕竟政工善后这种事,参谋部干起来更顺手。
安排妥当后,张云铮大步跨出屋子,跳上军用吉普车。
警卫排迅速登车,车队浩浩荡荡朝着奉天城内疾驰而去。
比起骑马,张云铮更偏爱这种粗犷的现代钢铁载具。
坐在颠簸的车座上,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等彻底站稳脚跟,必须搞起大基建。
先把奉天乃至整个东三省,全部铺满宽阔平坦的水泥公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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