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世新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我知道了。你先稳住局面，我这就赶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曾世新对艾米莉嘱咐道：“我得回局里了。这边的调查你继续盯着。”
艾米莉点了点头，“明白。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。”
曾世新飞快地往警局赶，一路上看到的全是一张张慌乱的面孔。
有的人在银行门口排成了长龙，有的人干脆在街头大声嚷嚷着要说法。
整个城市像是被一股恐慌的浪潮淹没了。
回到警局之后，曾世新二话不说就召集了紧急会议。
“眼下咱们面对的局面是这样的。”他对在场的警员们说道，“我们碰上的是一伙极其危险的犯罪团伙。他们已经掌控了整个纽约的金融系统，还放话要继续搞更大的破坏。”
“那咱们该怎么应对？”有人开口问道。
曾世新沉默了几秒，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：“分两拨人。一拨负责维持街头秩序，安抚老百姓的情绪。另一拨全力追查那帮罪犯的下落。”
“可问题是，咱们连对方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没摸清楚啊。”人群中传出这么一句。
曾世新从衣兜里掏出那张写满谜题的纸条，晃了晃说：“咱手里不是还有根线头嘛。‘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，可你们够都够不着。’这句鬼话到底啥意思？”
一帮人全陷入苦思闷想里。
冷不丁地，李家俊眼前骤然一亮，脱口而出：“等等，该不会是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地呢，曾世新的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没存过的号儿。
“曾警官，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那机械嗓门在话筒里响起来：“你们到现在还没猜出我窝在哪儿？”
曾世新攥紧拳头，压下火气：“你总得给条路走走吧。”
“也行，瞅着你们这帮人怪卖力的。”那机械音顿了顿，又接上：“那我就再透个底儿给你们——我待在高处，把整座城踩在脚底下瞧呢。”说完，电话那头又断了。
曾世新眉头拧成一团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。
“高处……踩在脚底下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难不成是……”
他霍地抬起头，视线射向窗外。
远远地，一栋直插云天的楼宇赫然立在那儿。
那是纽约最高的那座——自由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