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世新打断了他的询问："具体情况改天再说。你只要记住，这笔交易对我们至关重要。明白吗？"
"明白，曾长官！"
韦吉祥立刻表态："您放心，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。"
曾世新露出满意的笑容："很好。对了，还有件事要交代你。"
"您请讲。"
韦吉祥的姿态愈发谦卑，腰杆不自觉地又弯了几分。
曾世新指尖轻叩桌面，沉吟良久才开口："得再开条财路，专门给和联胜那边的娱乐买卖输血。"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韦吉祥天灵盖上。他膝盖一软，险些从真皮沙发上滑下来："和联胜？曾长官您是说那个......"
"不该问的别问。"曾世新抬手截住话头，"把准备工作做扎实。记着，走漏半点风声......"后半句化作意味深长的凝视。
韦吉祥喉结滚动，攥紧的拳头里沁出冷汗："属下明白，保证办得妥妥当当。"
"嗯。"
曾世新挂断通讯，整个人陷进转椅里。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隔着玻璃传来，他盯着写字楼玻璃幕墙上晃动的光影，思绪翻涌。
"娱乐产业啊......"
指腹摩挲着紫砂茶杯，茶汤里倒映出他闪烁的眼神。
这步险棋走得心惊肉跳——黑白两道钢丝绳上跳舞，踏错半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可想到事成后的泼天富贵，血管里的血液都烫了几分。
"棋局到了搏命的时候。"
他忽然轻笑出声，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卷蓝图。展开时纸张哗啦作响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新型游戏机的构造参数。
"整个港岛的娱乐格局......"
叩门声打断思绪。曾世新闪电般卷起图纸："进。"
秘书小陈探头时嘴唇都在抖："李sir在会客室等您。"
曾世新瞳孔微缩。这位顶头上司最近总用探照灯似的眼神打量他，警署走廊里偶遇时的对话都带着试探。
"备茶。"
他整理领带时，金属领带夹在掌心留下深深压痕。推门就见李文斌端着保温杯，目光如刀刮过他全身。
"最近很忙？"
单刀直入的问话让空气骤然紧绷。曾世新笑着递烟："连环杀人案刚结，您知道的。"
"商会的酒会倒是一场不落。"李文斌弹开镀金打火机，火苗蹿起时突然抬头，"跟和联胜的人喝过茶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