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丢雷楼某!整这花里胡哨的,结果白忙活!"天养志气得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,哪想到会开进这种鬼地方。
更倒霉的是出口被几辆排队出去的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。他骂骂咧咧地轰脚油门,直接逆行往坡道上冲。
刚爬上半截坡,关祖载着曾世新已经从入口怼了进来。
关祖半点不退让,车头顶着车头往前硬挤。
天养志手忙脚乱挂倒挡往后溜,两辆车就这么头对头卡在坡道上,硬是被关祖给逼回停车场里。最后两辆车在过道上怼了个脸对脸,谁也别想动。
咔嗒一声脆响,天养生眯着三角眼把枪栓一拉,踹开车门喝道:"下车!做了他们!"天养志几个立刻以车门当掩体,抄起家伙就是一顿疯狂输出。
"砰砰砰!"子蛋打在金属车身上火星四溅,车窗玻璃哗啦碎了一地。曾世新和关祖缩在座椅下面,听着子蛋在头顶嗖嗖乱飞,整辆车眨眼就被打成筛子。
趁着换弹的间隙,曾世新抬手胡乱放了两枪,跟关祖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同时踹开车门,跟演杂技似的翻滚到承重柱后面。身后一梭子子蛋追着屁股打,在水泥地上犁出一串火星子。
枪声震得两人耳膜生疼,曾世新扯着嗓子喊:"火力太猛!根本抬不起头!"
那七个亡命徒配合得天衣无缝,子蛋跟不要钱似的泼过来,装备又精良,摆明了不弄死他们不罢休的架势。
曾世新突然扯着嗓子喊了关祖一嗓子,紧接着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香烟盒子,猛地甩手一抛。
“砰砰砰!”
天养生那边反应极快,几发炽热的金属颗粒呼啸而出,瞬间把烟盒撕成了碎片,纸屑漫天飞舞。
关祖立马心领神会,一把扯下身上的衬衫,胡乱揉成一团,用力甩向半空。
“砰砰砰砰!”
又是一连串刺耳的爆响,子弹狠狠咬住那件飞起的衣服,将它撕得稀烂。整个地下停车场瞬间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原本堵在出口的几辆车见状,吓得直接撞断栏杆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,疯了一样冲了出去。
趁着这短暂的混乱——
“砰砰!”
曾世新闪电般探出枪管,瞄准了因失血而动作迟缓的天养信。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只是随手一挥,却带着致命的精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