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陈家驹、马军、袁浩云那种人,说到底也就是个人英雄主义。
何展文之所以这么拼,全是受了曾世新的影响。
毕竟身上流着红色血液的上司,就是这么不一样。
穿上制服就是自己人,绝不能让自己人吃亏。
曾世新是港城的守护者,要守护的是港岛的市民。那他呢?他守护的是上司的荣耀!就这么简单。
天养生冷冷地瞥了一眼那胖警员,眼里没半点可怜,反而全是瞧不起。
咔嚓一下,他直接扣下扳机。一发子弹穿过胖军装的帽子,啪地一下把帽子打飞出去。胖军装只听耳边枪声炸响,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上。
天养生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鄙视的笑——这摆明了是对警队的无声嘲讽。这一幕,全被路边一个本来来拍港岛街景的记者给拍了下来。
天养生连头都没回,潇潇洒洒地坐上车,面带微笑,一溜烟跑了。
爆炸一发生,中环大酒楼的电梯直接停了。
曾世新带着关祖、李家俊他们,用最快的速度跑下楼,冲到了现场。
曾世新望着遍地金灿灿的弹壳,凌乱不堪的现场,横七竖八躺着的伙计们,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阴沉下来。
特别是当他看见奄奄一息的老八,还有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何展文时,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。
"这帮扑街,一个都不能放过!"他咬牙切齿地吼道,"港岛这块地界,老子说了算!"
曾世新强压着怒火,转头对李家俊吩咐:"马上叫救护车,请求支援,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。"说完又对关祖喊道:"阿祖,跟我追!"
"明白,长官!"关祖一个箭步跳上旁边还算完好的警车,手脚麻利地把警笛往车顶一贴。刺耳的警笛声瞬间划破长空,车轮卷起漫天尘土,呼啸着冲出皇后大道。
关祖此刻热血沸腾。他万万没想到,上任第一天就碰上这么个大案子。
选择跟着曾世新,不仅是为了超越自己那个当警察的父亲关在山,更是想要超越眼前这个被父亲天天挂在嘴边的"别人家的孩子"——曾世新本人。
他也想尝尝当"别人家孩子"的滋味,想体验被人崇拜、羡慕的感觉。而不是整天活在父亲的贬低和比较中。
关祖绷着脸,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方向盘,把这辆警车开得跟赛车似的。路上的车辆听见警笛声,再联想到刚才的枪响和激烈的交火声,都知道出了大事,纷纷让出一条通道。
警车一路畅通无阻,疯狂地追击着前方的目标。
天养志紧握方向盘,不时扫向后视镜,突然瞳孔一缩:"大哥,后面有条子的车追上来了。"
天养生扭头看了眼:"甩得掉吗?"
"坐稳了!"天养志没有多说,直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。从后视镜里可以看到,他们渐渐和后面的警车拉开距离。
但没想到那辆警车也突然加速,死死咬住不放。两辆车在车流中穿梭,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整条马路。
"大哥,不行啊,那帮死条子跟得太紧了!"天养志额头渗出冷汗。
"过了前面隧道就进市区,直接下停车场!"天养生当机立断。必须想办法甩掉这个尾巴,否则后患无穷。
后面警车里的曾世新一眼看穿对方的意图。市区人多,歹徒既可以劫持人质要挟警方,又能借助密集的人群制造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