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是发现哪个员工有问题,该结的工钱一分不少,但必须请他走人。"
"这点您尽管放心。"
"至于您看到的乌蝇哥和阿华,当年我卧底的时候阿华帮过我大忙。"
"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呢。"
"我会严格要求他管好手底下的小弟。"
曾世新满意地点点头。
陈永仁这点最让他欣赏,听得进劝,懂得变通。
自己不懂的事情绝不逞强。
该请助理就请助理,该招人才就招人才。
这段时间进步神速。
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。
......
中区警署,反黑组办公室。
失踪多日的曾世新终于现身。
"新哥,黄sir让您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。"
还没等他踏进自己的办公室,就被肥棠半路截住。
曾世新只好调转方向,径直上了二楼。
黄柄耀一见到他就板着脸训道:"喂,曾sir,能不能有点敬业精神?"
"三天两头请假,你到底在忙些什么?"
"光是给你批假条,我的签字笔都用坏好几支了。"
曾世新嬉皮笑脸地掏出一个紫檀木盒,里面装着特意从内地带回来的大师手作紫砂壶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紫砂壶摆在黄柄耀办公桌上:"喏,姨父,专门给您淘来的宝贝,真正的大师手笔。"
"这下总该相信我一直惦记着您了吧?"
黄柄耀一见到这把紫砂壶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这把壶宛如一位古典美人,端庄中透着灵动,沉稳里藏着生机。他双手捧起紫砂壶细细把玩,越看越是喜欢。
壶身线条行云流水,如同山涧清溪般自然流畅,每一处转折都暗含韵律。
造型高雅脱俗,整体比例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