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?"
一屋子人全懵了,齐刷刷盯着曾世新。
"首先,黄志诚跟玛丽那点破事顶多算作风问题,港岛警队对这玩意儿管得松。"
"再说教唆这事,他就跟玛丽说了句'倪坤和我你选一个'。"
"整盘带子里,也没见他直接说'你去把倪坤做了'这种话。"
"更何况这是偷拍的,只能当参考。"
"当不了铁证。"
曾世新这番话像盆冷水,把大伙儿浇了个透心凉。
"那韩琛跟黄志诚是穿开裆裤的交情,这还不够治他?"
阿华不死心地追问。
"你交上来的材料,只能证明他俩认识。"
"办案时有来往。"
"但没实锤证明黄志诚给韩琛开后门、放水。"
"港岛法律讲究疑罪从无,黄志诚顶天停职查办。"
曾世新说完,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蔫头耷脑没了精神。
"办案办案,没证据咱们这些穿制服的能干啥?"
"那些罪犯为非作歹反倒逍遥自在!"
"我看这些条条框框,捆住的都是咱们这些穿警服的,对那些恶棍屁用没有!"阿华气得直拍桌子,脸涨得通红。
曾世新慢悠悠喝了口茶:"咱们手里攥着权力,这权力就像把开了刃的刀,不套上刀鞘怎么行?"
"要是办案不用证据,那咱们跟罪犯有啥区别?"他扫了眼垂头丧气的伙计们,声音温和了几分:"都别耷拉着脑袋。"
"我是说现有的证据定不了黄志诚的罪。"
"可没说就这么放过他。"阿华眉头拧成了疙瘩:"长官,抓了又定不了罪,这不是白折腾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