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脸上挂着笑,眼神却冷得吓人。
在港岛当差要是因为借贵利破产,轻则发配去荒山野岭看水库,重则直接扒了警服,连退休金都得泡汤。
肥棠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肩膀都塌了下来。
贵利雄把玻璃瓶转得跟陀螺似的:"最后考你个科学题。"
"你说人的脑壳和玻璃瓶,哪个更经砸?"
"这题老子不答!"
肥棠慌得往后直缩。
"那我帮你交卷咯。"
贵利雄抡圆胳膊,"咣当"一声把瓶子砸在肥棠脑门上。
血珠子顺着肥棠的眉骨往下淌。
"都瞧见没?"贵利雄扭头对小弟们嘚瑟,"还是玻璃瓶更脆生!"
突然他笑容一收,阴着脸喝道:"都聋了?棠哥说不还钱,那就先收点利息!"
话音未落,几个马仔饿虎扑食般冲上来,拳脚像雨点般往肥棠身上招呼。
"还不还钱?嗯?"每问一句就加重一分力道。
肥棠被打得满脸开花,哭爹喊娘:"真...真没钱了...都还干净了..."
"住手!警察!"
突然杀出个穿牛仔服的靓女,一个箭步冲进人堆。她甩出证件:"湾仔反黑组黄云芽!你们哪个字头的?"
贵利雄抬手示意马仔停手,眯着眼打量这个皮肤白净的靓女警司。
突然他两脚并拢,"啪"地敬了个滑稽的军礼:"下午好长官!"
身后马仔们有样学样,歪歪扭扭站成一排,嬉皮笑脸地喊:"Madam午安!"眼神却一个比一个轻佻。
黄云芽刚入行哪见过这阵仗,气得胸脯直起伏。她手指头都快戳到贵利雄鼻尖上:"问你话呢!当街打人算什么好市民?"
"阿sir您这视力..."贵利雄掏掏耳朵,"什么字头不字头的,我们都是守法良民啊。"
他扭头对马仔们挤眼睛:"哥几个给Madam表演个广播体操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