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些都是托你的福。"
"要不是新哥,我现在可能已经在赤柱吃牢饭了。
"曾世新听着,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,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只要他以后继续听话,一切都好说。
"来,一起钓鱼。
"他顺手拿起靠在旁边的另一根鱼竿,塞到韦吉祥手里。
"新哥,你不是真叫我来钓鱼的吧?”
“这地方浪大,根本钓不到鱼的。
"韦吉祥对钓鱼很在行,看了眼水面,直接实话实说。
他把鱼竿往旁边一放,权当这是个摆设,随后眼神一亮,带着几分兴奋,直截了当地问:
“新哥,别绕弯子了,说吧,这次你想搞谁?”
曾世新瞧着韦吉祥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家伙怎么整人还整出瘾头来了?
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吗?
他刚要开口,突然手里的鱼竿剧烈抖动起来。
"上钩了上钩了!"
"快搭把手,帮我遛会儿鱼,我去拿抄网。
"曾世新两眼放光,使劲往后一拽。
顺手就把鱼竿塞给韦吉祥,乐得跟个三岁小孩似的。
折腾了好一阵子,总算把一条足有小孩胳膊那么粗的大鱼给捞了上来。
"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,开什么国际玩笑?"
韦吉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等曾世新抱着大鱼过来显摆的时候,他盯着眼前这条鱼,整个人都懵了,失声叫道:"脆肉鲩?!"曾世新看他这副惊掉下巴的样子,得意洋洋地说:
"别这么大惊小怪的,钓鱼人的快乐,你这种门外汉根本不懂。"
"不是,这可是脆肉鲩啊!"
韦吉祥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
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:"新哥,麻烦你给解释解释,这海里怎么还能钓出淡水鱼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