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线挺括,腰线利落,整个人往前一站气场能把人顶出去两步远。
导购在旁边拍着手。
“小姐,穿这身绝了,简直就是给您量身定做的。”
叶小禾没搭她那些甜话,手指在袖口的缝线上摸了一下,料子细腻得指头滑上去不打磕绊。
“这件留着,再拿那件酒红色的过来。”
深酒红色连衣裙套上身的时候,V字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面两寸的位置,不深不浅。
颈窝那截线条露出来一段,裙摆过膝,走动的时候布料贴着腿面微摆动。
导购凑过来,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着股子“咱俩是自己人”的意思。
“小姐,,说句实话,这个颜色穿在您身上,站在哪儿都是焦点,男人看了走不动道。”
叶小禾对着镜子看了两秒,伸手把领口往上拽了拽,高领打底衫底下那些牙印藏得严实,可这件裙子穿上去遮不住那么多。
“鞋呢,配什么鞋好看?”
“尖头黑色高跟,六公分细跟的,踩上去咔哒响,气场拉满。”
鞋子套上脚的时候叶小禾往前走了两步,脚后跟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得很,一下像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再配个包,小的,能装钥匙和名片夹就行。”
导购转身去拿包的时候叶小禾站在镜子前面没动,看着里头那个穿着两千多块衣裳的女人,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没什么温度。
结账的时候导购按了好几下计算器。
“姐,总共两千六百二。”
叶小禾面不改色,把钱数好一张一张递过去,导购接钱的手都带着笑。
“小姐,下回再来啊,新货到了我给您留着。”
叶小禾拎着纸袋子出门的时候天擦黑了,路灯次第亮起来,霓虹招牌把半条街映得忽红忽绿。
两千六,穿出去代表的是周荣盛的脸面,连穿什么衣服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总有一天,她要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衣裳,不为谁的面子,就图自己高兴。
回到小洋房快八点了,王姐已经走了,灶台上温着两个菜,锅盖压着张字条写着汤在保温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