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不敢晚,睡觉不敢熟,夜里上厕所都得结伴。
现在听见黄毛被开,心里那块石头,总算落了地。
可没人敢大声欢呼。
厂里墙薄,嘴也多。
叶小禾拍了拍阿珍的肩。
“别哭了,今晚搬宿舍,有得忙。”
女工们这才七嘴八舌问起来。
“真分楼啊?”
“女工楼能上锁吗?”
“男工还能进来吗?”
叶小禾点头。
“能上锁。”
“男工不能进。”
“谁敢进,直接找保卫科。”
人群里,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工忽然说。
“叶小禾,我以前说过你坏话。”
叶小禾看向她。
那女人有点尴尬。
“我说你走关系,说你不正经。”
“我现在给你道歉。”
叶小禾没摆谱。
“以后少说别人坏话,省点唾沫吃饭。”
那女人噗地笑了。
其他人也跟着笑。
气氛一下子松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