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抬脚要冲。
楼梯口传来一声厉喝。
“都干什么!”
宿管大妈披着外衣跑上来,后面跟着保卫科的人。
黄毛立马变了脸。
“刘姐,你可来了!这女人疯了,拿热水瓶砸我!”
宿管看了看黄毛,又看了看叶小禾。
她皱起眉。
“叶小禾,你怎么回事?大半夜闹什么?”
叶小禾攥着碎瓶胆,手心被割破了。
血顺着手腕往下流。
“他欺负我。”
黄毛立刻跳脚。
“放屁!我碰都没碰她!她自己勾引我不成,就拿水瓶砸我!”
几个小弟也跟着点头。
“对,是她先动手。”
“她平时就不正经。”
“谁知道她夜校回来干啥去了。”
走廊里议论声起了。
叶小禾站在那里,牙关咬紧。
她知道,这一套她太熟了。
在南城,他们也是这么说她的。
只要一个女人背上脏名,谁都能往她身上吐口水。
宿管脸色难看。
“行了,都别吵了。明天报厂里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