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厂长打开信封,看到了那封信,和那叠钱。
他捏着那几张信纸,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捏得发白。
看完信,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傻,你真是个傻孩子。”
刘厂长像是被抽了筋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那声音又哑又涩。
“你以为,你把这些都告诉他,就是为他好吗?”
“你这是在拿刀子,捅他的心啊!”
“他要是知道了这些,他会疯的!”
叶小禾的眼泪,无声地滑落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该怎么办了。”
刘厂长伸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把这封信,烧了。”
“就当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爸去求人,爸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,也得把这事儿,给你平了。”
“你跟高健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这是你,应得的。”
叶小禾看着他,看着这个为了她操碎了心的,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父亲。
她哭得更凶了。
那天晚上,她把那封信烧了。
她听了刘厂长的话。
她决定自私一次。
她要抓住高健这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要跟他好好地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