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离开了纳兰女子中学，转向旁边的三育中学。
三育中学是一所由由复灵安息日会出资办的公益性学校，看起来比纳兰女子中学要寒酸许多。
校园里的建筑也都是老旧的砖木结构。不过这里的学费收得不高，附近许多普通人家的子女被送到这里读书。
出乎石坚意料的是，这所破破烂烂的学校太干净了。
不是卫生层面的干净，而是灵异层面的干净——整个校园里连一只游魂野鬼都没有。
这绝对不正常。
港岛这地方给石坚最大的感受就是鬼比活人多。
学校这种人流密集、阳气时聚时散的公共场所更是容易招鬼。
当然，这里说的“鬼”大多是指那些没什么危害的游魂野鬼，它们就像传说中的中微子，不会主动害人，也害不了人。
林意让石坚清理的也不是这种无害的游魂，而是那些怨气浓烈，能影响活人，甚至能造成实质性伤害的恶鬼。
但如果一所学校里连一只无害的游魂野鬼都看不到，那只有两种可能——
要么是有高人在这里留下了驱鬼的法器或符咒，要么就是这所学校里盘踞着让其他鬼物都不敢靠近的存在。
石坚带着一行人走进了三育中学。
校门口没有保安，铁皮门半敞着，门卫室里空无一人。
三育中学此时还有很多学生在外面活动。
操场上三三两两的男生在路灯下溜达，某些树阴里还躲着卿卿我我的小情侣。
整个学校看起来一片祥和，丝毫没有受到校园灵异传说的影响。
石坚等人从几个男孩身边走过时，他们忽然一冷，胳膊上的汗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，身上有种被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生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揉了揉胳膊，转头问同伴：“你们也感觉到了？”
“嗯，难道有……”
“别说出来，快走！”
另外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了片刻，同时打了个冷颤，缩着脖子，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回了宿舍楼。
石坚没有理会那几个学生，径直朝校园角落走去。
他们来到一处平房前，门口挂着一个昏黄的灯泡，门上钉着一块褪色的塑料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杂物间”三个字。
杂物间门口，一个六十多岁老者坐在藤椅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端着瓷杯喝茶，收音机持续播放粤剧《帝女花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