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江铎靠在门边的墙上,垂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管的边缘。
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片刻,门被轻轻推开。
江铎抬眼望去,微微一滞。
他刚才着急,随手从之前给沈词准备的睡衣里拿了一件长款的。
却没注意——这件睡衣的领口是V型的。
此刻是白天,屋里光线明亮,那件丝绸睡裙贴着她的身形垂坠下来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江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她领口下那片晃眼的白腻,又像是被烫到一般,极其艰难地从那诱人的弧线上移开。
只一瞬,他的耳根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,泛起一层薄红。
这件睡衣的领口,甚至比她上次在温泉穿的泳衣还要低。
江铎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眼底翻涌的暗色,走过去牵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床边坐下。
“悠悠,我帮你上药吧。”
声音哑得厉害。
沈词握住他要拧开药管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悠悠,”江铎看着她,目光认真而温和:“你后背有伤,自己涂不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,“我是你的男朋友,你要相信我。”
睡衣是丝绸的,袖子很宽松。
江铎将她的袖子小心挽上去,露出伤口。
她的胳膊太白了,在丝绸的映衬下莹润如玉,上面几道鲜红的擦伤便显得格外刺目。
江铎蘸了药膏,指尖沿着伤痕细细涂抹。
涂完胳膊,接下来是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