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企谷君,请不要把猫这种高尚的生物和你那扭曲的人际观混为一谈。”
雪之下冷冷地驳斥了一句,但还是放心地转过身,“回学校吧。那个委托人还在等我们。”
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。
那个已经被红凯扔进垃圾桶的冰棍杆上,正静静地躺着一行小字:【中奖:再来一根】。
可惜,那个急着去抢打折货的浪客,并没有发现这一份小小的幸运。
夕阳已经沉下去了一半,街道被染成了深沉的暮色。路灯开始一盏盏亮起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意外地没有那么尴尬。
或许是因为刚才一起撸猫的经历,又或许是完成了委托的轻松感,连平时最喜欢把空气冻结的雪之下脚步看起来都轻快了不少。
“说起来,段子怜。”
走在后面的八幡突然开口,“你刚才给猫喂火腿肠的时候,笑得挺恶心的。”
“……哈?”段子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那是充满爱心的笑容好吗?怎么就恶心了?”
“不,那种‘啊,我也被治愈了’的表情,出现在你这张一脸衰样的脸上,确实有点违和。”八幡耸了耸肩,“就像是一个杀手突然在路边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。”
“比企谷,你的比喻总是这么清新脱俗。”
段子怜翻了个白眼,“不过我也觉得奇怪,明明刚来这学校才一周,怎么感觉像过了半年一样漫长?”
“那是心理作用。”
走在前面的雪之下淡淡地插话道,“当你被迫和一群智力水平不在同一平面的生物共处一室时,时间确实会被相对拉长。这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。”
“……雪之下同学,你是在变相夸自己智商高吗?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。”
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穿过傍晚喧闹的街道,回到了总武高。
侍奉部活动室
“找到了!!!”
那个双马尾的一年级女生捧着那支银色的口琴,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琴身,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太感谢你们了!”
女生对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,“如果不是你们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前辈交代……这可是前辈最重要的回忆……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