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。
平冢静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她没有追问。就像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答案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没有点燃。
“……本来想说你几句的。”
她开口了,语气里没有平日的调侃:“比如说少走偏路、遇到危险就跑。但你自己也知道这些,对吧?”
段子怜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
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揉碎在烟灰缸里。
“最近千叶这一片真的很不太平,倒不如说整个日本都有些不太平,警方那边压下来了不少消息,但我是负责学生指导的,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。”
平冢静十指交叉,眼神锐利,“最近这一周,千叶县内接连发生了好几起‘离家出走’事件,还有那种……莫名其妙的建筑损毁报告。虽然官方说是瓦斯爆炸或者地基沉降,但频率太高了。”
“你是留学生,一个人住。”
“放学后别在外面闲逛。侍奉部的活动如果没有必要,这几天也可以暂停。遇到危险别逞强,第一时间报警,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总比你这个半吊子的散打要强。”
“半吊子还真是过分啊……”
顿了顿,平冢静又补了一句:
“还有,如果真遇到什么你搞不定的事,别一个人兜着。”
段子怜愣了一下,然后挠了挠头,难得没有多说两句。
“……知道了,老师,我很惜命的。”
“行了,滚回去上课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他拉开门,刚迈出去一只脚,身后传来平冢静的声音:
“对了,那药一天喷两次。”
段子怜没有回头,只是举起一只手挥了挥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门关上之后,平冢静盯着门板看了好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