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给时蕴肚里的孩子做每日的胎教活动——读书。
这是他这几个月已经养成的习惯,每天早晚都要对着时蕴的肚子读一会儿书。
最开始读《三字经》,后来读《百家姓》,再后来读《千字文》。
现在已经开始读《大学》了。
时蕴看着他手里那本《大学》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阿年,孩子还没出生呢,就已经在娘胎里学完了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了。
你到底打算让他读到什么程度?”
柳诗年头都没抬,继续翻了一页,声音清润平稳。
“早教启智,宜早不宜迟。”
“我三岁就开始读书了,她至少不能比我晚。”
时蕴看了柳诗年一眼,没有反驳,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在心里跟里面的小家伙说了一句:
听到没,你爹爹准备让你在娘胎里就考秀才了。
肚里的小家伙当然不会回应她,时蕴自己能感受到的是那种血脉相连的踏实感。
柳诗年继续往下读。
“如保赤子,心诚求之,虽不中,不远矣……”
他读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喂进时蕴的肚子里。
时蕴原本只是闭着眼安静听着,忽然,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眼睛猛地睁开,瞪得溜圆,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阿年!孩子动了一下!”
时蕴的声音又惊又喜。
柳诗年愣了一下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下手里的书。
俯身把耳朵贴到时蕴的肚子上。
时蕴的身形本就苗条,这会肚子虽然已经四个多月了,但才微微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