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日后有可以说的那一天,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,可好?”
时蕴的声音温和,像是春日里化开的溪水。
蒟蒻的眼泪停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时蕴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哽咽着连声应道:“好……好!我听你们的!”
一旁的时幸压下心底的软意,走上前来。
“那你依旧要先回到定安王府的地牢中待着,你可愿意?”
蒟蒻没有半分迟疑,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我愿意!”
时幸看着她那双没有闪躲的眼睛,脸上的神色才稍微松缓了一些。
心里也有几分动容,但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转头看向止战。
“把她带回去,在地牢里好生安置,不要苛待于她。”
止战沉声应了一声,押着蒟蒻转身离开了星澜院。
蒟蒻走后,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时蕴和时幸并肩站着,看着院门的方向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一会儿,姐妹俩转过身,看向始终安安静静站着的柳诗年和沈浸星。
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件事,该告诉她们各自的夫君了。
虽然是家事,但瞒着枕边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而且这事跟重生意义不一样。
时蕴先开了口,声音不大,带着一点试探。
“阿年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柳诗年看着时蕴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伸手把她鬓角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“你说。”
时蕴深吸了一口气,把给汤怡喂毒药,又把灵儿的身世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她说完之后,心里有些忐忑,不知道柳诗年会怎么看待这件事。
毕竟她给汤怡喂毒药这件事,无论如何都称不上光明正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