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发现无论他说什么,都会落入心虚的口实。
岑严看着皇帝被架在中间进退两难的样子,又想起自己已经答应了儿子,便再次开口了。
“陛下,臣以为,传唤人证,于理于法皆无不当。
若人证所言确实与案情无关,再行处置也不迟。”
算了,一个人证而已,还能掀起多大的水花?
皇帝咬了咬牙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传!”
衙役领命,快步出去,公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门槛外面出现了一个让他们没想到的人。
太子朱承乾。
公堂上像被人按下了静止键,皇帝的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……乾儿?”
太子走了进来,没有像平时那样嚣张跋扈。
他的头微微低着,在公堂中间站定。
时蕴站在张氏身后,看着太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在公爹接到圣旨的那天起,她和夫君还有妹妹妹夫就利用海东青传信开始了布局。
……
时间倒回到柳丞相进入贡院的第二日。
从那日起,时幸每隔三日就会去甜水巷一趟,去给如意送胭脂水粉。
次数多了,时幸和她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。
俩人闲聊时,时幸偶尔会说:
“娘子买胭脂这么勤,每次一买还这么多,可是给娘子的其他姐妹用的?”
如意听完,嗤笑一声,说没有姐妹。
时幸装作惊讶的样子。
“那——娘子买这么多,是给谁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