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蕴嫁过来的时间也没有多长,公婆的事她一个做儿媳的也不清楚。
看婆婆这副样子,还当真以为婆婆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婆婆虽然刚开始看自己不顺眼,但嫁过来后,比亲女儿还亲。
时蕴站起身走到张氏身边,弯下腰,声音放轻。
“娘,您别哭了,哭坏眼睛就不好了。”
看那娘仨一个阵营,柳丞相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!
柳丞相皱着一张老脸,声音也带着委屈。
“夫人,我何时欺负你了?我不就说了句别拘着儿媳妇,让她平时多走动走动,对身体好嘛!”
张氏一听这话,放下捂在脸上的帕子,叉着腰站起身。
“柳林洲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我拘着儿媳妇?
我这不是怕儿媳妇磕着碰着嘛!现在倒像我成了坏人是吧?”
她这副中气十足的样子,哪里看得着刚才的一丝委屈?眼里也没有一滴眼泪!
时蕴大为震惊,看婆婆叉腰瞪着公公的样子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坐在一旁的柳诗年看着自家夫人那震惊的小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嗯,蕴儿习惯就好了,想当初他也经常被他娘这样演。
柳丞相也站起身,叉起腰。
两个加起来快百岁的人当着儿子儿媳的面理论起来。
“夫人,你当初怀诗安的时候,不也天天去别个府上参加宴会吗?
大夫也说了,有孕之人多走动走动对身子好。
这道理你也懂,怎么这会看儿媳妇跟看牢犯一样?”
张氏哼了一声,下巴抬着。
“你这老头子懂什么?这可是我们这一代最娇贵最受瞩目的孙儿!
我儿诗年能压着他们一代人,我孙儿将来定也能压着他们那一代人!
到时候我多有面!诗安能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