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柳诗年没有反驳,只是嘴角弯了一下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主院里,不止婆婆张氏在,公公柳丞相今日也没在书房猫着,也在屋里。
夫妻俩隔着一张桌子坐着,中间隔得老远,气氛有些怪异。
时蕴走进正厅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见了张氏坐在椅子上,嘴角往下撇着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柳丞相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,身子微微往张氏那边偏着。
时不时拿眼睛偷瞄张氏的反应。
柳诗年和时蕴进屋喊了声“爹娘”。
柳丞相夫妻倒是没有对他俩发脾气,都“嗯”了一声应了。
随后,夫妻俩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,一个撇着嘴,一个偷瞄着。
柳诗年拉着时蕴坐下,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母亲。
“爹,娘,你们这是怎的了?”
张氏一听儿子问,帕子就开始往脸上一捂,委屈地告起状来。
“还不是你爹!给我说了一顿!”
她放下帕子,指着柳丞相。
“这天杀的柳林洲,仗着自己当了个宰相,在家里就给我摆威风!
把我当他的下属训!他就是看我好欺负!”
说完,帕子又往脸上一捂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他娘这话,柳诗年是不信的。
他们家,外面大事由爹做主,家里小事爹都紧着娘,对娘百依百顺。
爹怎么敢?
不过该配合他娘的演出,他不能视而不见。
柳诗年转过头,皱着眉,一脸严肃地看着柳丞相。
“爹,您怎么能这样对娘呢?真是太不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