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诗年把最后一粒棋子放好,抬起头看着沈浸星。
“你我门第皆非寒薄,趋利附势者向来不少,此理你岂不知?切莫行愚事便好。”
沈浸星靠到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两只手枕在脑后。
“我当然知道啊!我又不傻!”
他转过头看着窗外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管她呢!反正我心里只有我家阿幸。”
柳诗年被沈浸星那副“我要为时家阿幸守身如玉”的样子弄得嘴角抽了抽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有一事我不解。”
沈浸星转过头来,“何事?”
“既然你跟时二姑娘两情相悦,你为何现在都不让你父亲去时府提亲?”
沈浸星沉默了,他把手从脑后放下来,半晌后才说。
“我不知阿幸愿不愿。”
柳诗年稀奇地看了他一眼,这还是他认识的沈浸星?
“你问问不就行了!”
“你说得对!我今晚就去问问!”
“......”
沈浸星在柳诗年的院里待了一个多时辰,蹭了顿午食。
柳家的厨子做菜清淡,沈浸星吃着不得劲,但也吃了两碗饭。
......
定安王府。
下人领着崔姨母三人去了安排客人的院子。
下人走后,汤乐站在自己房间里,看着里面的布局摆件,眼睛发亮。
汤乐换了身衣裳,出来走到汤怡的厢房门口,门虚掩着,他推门直接走了进去。
汤怡正坐在桌边,看见汤乐进来,抬头看着他。
汤乐一屁股坐在她对面,开口就是教训。
“汤怡,你今日真是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