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坐过去,几人开始吃早食。
刚吃完,客栈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脚步声又重又急,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,咚咚咚的,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。
戚风穿着一身铠甲,腰间挎着刀,大步走进客栈。
他的个子很高,肩膀又宽,走路带风。
众人站起来行礼,戚风摆了摆手,径直走到沈浸星面前。
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,然后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好小子!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,没事!”
沈浸星咧嘴笑了笑,一觉醒来,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“戚叔,可用过早食?”
“用过了。”
戚风在椅子上坐下,把刀解下来靠在桌边。
“本来昨日听说你们回来了就准备过来,想着你们应该想好好休息,才选到今早来。”
“多谢戚叔挂心。”沈浸星也坐下了,“我还准备一会去找你呢。”
戚风了然地点了点头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,喝了一口。
“你是说那个村子的事吧?”
沈浸星点头。
戚风放下茶杯,把椅子往前拉了拉,十指交叉放在桌上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他们虽说是被迫的,但这事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,私自采矿本就是死罪,何况还造了兵器。”
时幸心里担忧常大夫和灵儿,听见这话,攥紧手,垂下头。
沈浸星看了她一眼,在桌子底下碰了碰她的手指,然后转向戚风。
“戚叔,那个姓常的大夫和他孙女,就是救我和阿幸的那两人,可有法子从轻通融一下?”
时炳德和时蕴刚刚从女儿/妹妹那得知了常大夫爷孙的事,也帮着一起求情。
“戚将军,小女子见过那祖孙俩,确实不像作恶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