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兵们愣住了,手里的刀举在半空中,不知道是该砍下去还是该收回来。
他们互相看了看,都满脸问号。
这人干啥?怎么还杀自己人?
整个山沟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溪水流淌的潺潺声。
那个官兵杀了自己的头目之后,把刀往地上一扔,就不动了。
止战面无表情地挥了一下手。
“抓起来!”
精兵们回过神来,冲上去把剩下的官兵按住了。
刀架在脖子上,绳子绑在手腕上,动作又快又利索。
那些官兵也没有反抗,一个个低着头,跪在地上。
精兵队长蹲下来,把那个被捅死的头目翻过来看了看。
刀口是从后背捅进去的,直接穿过心脏,一刀毙命。
“这下手够狠的,对自己人都这么狠。”
精兵队长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精兵们正要把那些跪着的官兵从地上拽起来,准备押回去再审问。
结果手刚碰到他们的胳膊,那些人就倒了下去。
一个接一个的,嘴角还流着黑血。
“这——”一个年轻精兵蹲下来扳开一个官兵的嘴,往里看了看。
“队长,他们咬破了嘴里早就藏着的毒囊!这毒发作得很快,已经没救了!”
精兵队长闻言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他走到止战旁边,语气里带着凝重。
“止战小哥,这该如何是好?都死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,咱们连他们是谁派来的都不知道。”
止战蹲下来,翻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衣领和袖口。
衣领上没有标记,袖口上没有花纹,什么能辨认身份的东西都没有。
他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,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。
“先不必管他们,世子爷要紧,寻着这群人来的脚印,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精兵队长点了点头,挥了一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