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准备在县城汇合。
马车走了一段后,蒟蒻站起身,扶住车壁。
“两位姑娘,车里有些闷,我出去坐一会儿,透透气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,蒟蒻掀开车帘,走到车辕上坐下。
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给客栈赶了好几年车了。
他看见蒟蒻出来,连忙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姑娘,你咋出来咧?快进去,外面冷。”
蒟蒻没有说话,她伸出手,劈在车夫的后颈上。
动作很快,快得车夫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车夫闷哼了一声,歪倒在路上,晕了过去。
蒟蒻伸手抓住马绳,马叫了一声,脚步乱了一下,被蒟蒻拉住。
车厢里,时蕴和时幸同时感觉到了马车的晃动。
姐妹俩掀开车帘,看见车夫不见了,只有蒟蒻坐在车夫的位置上。
一手拉着马绳,一手握着鞭子,跟之前那个弱不禁风的蒟蒻判若两人。
姐妹俩对视一眼,明白了,蒟蒻这是不装了。
时蕴从头上拔下簪子,握在手里,朝着蒟蒻刺了过去。
蒟蒻头也没回,手里的马鞭往后一挥。
时蕴往旁边躲了一下,马鞭擦着她的肩膀过去,打在车壁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时幸想趁这个机会扑上去刺蒟蒻,蒟蒻又是一鞭子抽过来。
时幸侧身躲过,鞭子抽在她旁边的车壁上,木屑飞溅。
蒟蒻没有回头,但她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,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。
后面那辆马车上,车夫看见路边倒着一个人,穿着跟他一样的衣裳。
他定睛一看,是自己弟弟,车夫连忙勒住马,跳下车。
“老二!老二!你这是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