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,王秀秀抬起头看见时幸,眼里又涌出怨恨。
“都怪你——都怪你——是你害了我爹——是你害我爹!”
时幸看着她,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王秀秀,你爹害了那么多人家破人亡,含山县哪个村子没有被你爹祸害过?你是他女儿,你不知道吗?”
王秀秀脸上的表情愣住。
她知道的,她在街上走的时候,有人看见她就绕道走,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。
她心里其实隐约知道父亲不是什么好人,但她能有什么办法?那是她爹啊!
时幸站起来,对旁边的亲兵点了点头,亲兵把王秀秀扶住,架着她往外走。
王秀秀低着头不再挣扎了。
王建仁虽然倒了,但含山县的事情还不算完。
王建仁是最大的那个毒瘤,但不是唯一的那个。
那些跟他勾结的乡绅、那些帮着他欺压百姓的衙役、那些打着他的旗号作威作福的爪牙,都还在。
沈浸星不打算让这些人再多逍遥一天,他直接出了县衙,开始抓人。
沈浸星的雷霆手段,在含山县是头一遭。
没有废话,没有警告,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。
亲兵们跟着他,指到哪抓到哪。
第一个抓的是县丞,自从王建仁来了含山县以后,县丞就成了王建仁的狗腿子。
沈浸星的亲兵到他家的时候,他正在收拾包袱准备跑路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亲兵把他从后门堵了回来,按在地上,直接绑了。
第二个抓的是主簿,主簿管着县衙的文书和账目,王建仁的账本有不少是他帮忙做的。
他被抓的时候正在屋里烧东西,亲兵冲进去把火扑灭了,从铜盆里抢出半本没烧完的账本。
第三个抓的是师爷,是王建仁从外地请来的幕僚,给王建仁出谋划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