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时炳德刚审判完王建仁,止战就带着人去了县令府。
亲兵把府门团团围住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库房被封了,箱子一个一个地贴上了封条,被抬了出来。
后院里,李氏听见外面闹哄哄的,让丫鬟出去看。
丫鬟跑出去又跑回来,脸色惨白。
“夫人,外面来了一群兵,把府门封了,说……说老爷犯了事,要抄家……”
李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往外看去。
院子里果然站满了兵,一个个手里拿着刀,她腿一软,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去。
“秀秀……秀秀还在县衙……”
牡丹和月季也听说了消息。
牡丹坐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喝着,月季站在她旁边,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。
“姐姐,王建仁倒了。”
“嗯。”牡丹把茶杯放下,站起来整了整衣裳,“收拾东西,准备走。”
月季点了点头,转身去收拾包袱。
牡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些兵,兵不多,七八个,以她们的本事,要出去不难。
县衙里,时炳德宣布退堂,沈浸星朝亲兵们挥了一下手。
“把王建仁押下去,看好了,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死了。”
亲兵应了一声,把王建仁从地上拖起来。
经过大堂门口的时候,王秀秀扑过来想拉住父亲的手,被亲兵拦住。
“爹——爹——”
“秀秀,别怕,爹没事,你好好在家待着,听你娘的话。”
王建仁被架走后,王秀秀瘫坐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