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崇远那个老匹夫的独苗苗,若是在含山县身陨,他怕是会疯吧。”
面具男说着说着哈哈大笑起来,状若疯魔。
“到时候沈崇远跟皇帝那个老东西,狗咬狗,岂不是妙哉?”
笑声越来越大,伴随着拍椅子扶手的“啪啪啪”响起。
半晌后,面具男笑够了,收了声,靠在椅背上喘了两口气。
“去吧。”他挥了挥手。
黑衣人行了个礼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......
含山县,悦来客栈。
辰时刚过,客栈外面就闹哄哄了起来。
掌柜的被吵到,走出去一看,门口黑压压跪了一大片人。
男女老少都有,个个面黄肌瘦,衣裳破旧。
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妇人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褶子。
跪在冰凉的石板地上,额头抵着地面。
掌柜的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——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,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有人趴在地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,在无声地哭。
客栈门口的两个亲兵握着刀柄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终于,一个中年男人跪不住了,站起来就想往客栈里冲。
嘴里喊着“大人,大人给我们做主啊!”
亲兵“唰”地抽出刀,横在他面前。
中年男人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,又重新跪了回去。
京官住在悦来客栈的消息,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,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