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时幸。
“我可舍不得,我的阿幸也受伤了,你抱一抱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
时幸被他箍在怀里,听着他“咚咚咚”的心跳。
抱了好一会,沈浸星才松开时幸,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哇!真的不疼了!没想到阿幸比大夫还厉害!好了,厉害的阿幸,快去睡吧!”
时幸被逗笑,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沈浸星还站在原地看她。
时幸关门的时候,轻声说了一句:“小星星,谢谢你。”
沈浸星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,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另一边的柳诗年房间里,灯还亮着。
时蕴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药膏,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往柳诗年的肩膀上涂。
动作很轻很慢,怕弄疼了他。
柳诗年已经醒了,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露出半边侧脸。
“让司棋来就行了。”
时蕴没有回答他,手指在他的肩胛上轻轻按揉。
上次的家法还没好利索,背上那些戒尺打的痕迹还在,现在肩膀上又添了新伤。
刀口很长,从肩峰一直延伸到肩胛骨,皮肉翻开,跟白玉似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时蕴的手指在那些伤痕上停了一下。
她从没怀疑过自己的选择,重活一世,她知道自己要什么,知道该怎么做。
接近柳诗年,勾引他,让他娶自己,让时家有个靠山。
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,每一步都走对了。
但这会她忽然不确定了。
这个人是柳丞相的嫡子,是名震京城的清弈公子,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。
他本该在京城里读书下棋,品茶会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