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拄着拐杖站起来,跟着狐狸往前走去。
狐狸跑几步就停下来等他,等他跟上来再跑几步。
一人一狐,一前一后,终于走到了那边四人摔倒的地方。
狐狸在时幸身边停下,抬头看向老人。
“吱!”
老人蹲下身子,伸出手在地上摸索,以为会摸到小狐狸的同伴,没想到摸到了一缕头发。
老人的手缩了一下。
“我的娘咧,哪来的人?还是个姑娘!”
他定了定神,又伸出手去摸了摸,鼻子呼出的气喷在他手背上。
“还有气,还有气。”
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,回到小木屋里。
在桌上摸到了水壶,提起水壶在手里掂了掂。
又摸索着朝四人摔倒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走到四人旁边,蹲下来,把水壶里的凉水往她们脸上泼。
凉水泼在脸上,时幸和时蕴同时醒了过来,猛地咳嗽了几声,睁开眼。
两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,像被人打了一顿,
时蕴先撑着自己坐起来,看了看四周。
马车碎了一地,木头散得到处都是,红萼和绿芙躺在不远处,一动不动。
时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,朝红萼和绿芙爬了过去。
她伸手探了探两个人的鼻息。
还有气,但伤得很重。
红萼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大口子,血糊了半张脸,绿芙的胳膊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着。
时蕴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撕成条,给红萼包了头。
时幸去旁边找了两块散开的木板,把绿芙的胳膊固定住。
事情做完,姐妹俩搀扶着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