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柳诗年面前,把靠垫递了过去。
“靠着这个会舒服很多。”
柳诗年低头看着时蕴手里的靠垫,愣了一下。
时蕴怎么会知道他背不舒服?
这事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连同坐一辆马车的司棋都不知道。
柳诗年从小就是个让人省心的聪明孩子,什么都能自己搞定。
家里人也习惯了,觉得他什么都能自己处理好,不需要别人多问。
所以当一个人不需要你操心的时候,你会慢慢忘记他也是需要被关心的。
但时蕴不一样。
她什么都没问,什么都没说,只是递过来一个靠垫,说“靠着这个会舒服很多”。
柳诗年指甲抠了抠掌心,伸手接过靠垫。
张了张嘴想说谢谢,但时蕴忽然笑了笑。
不是之前那种温温柔柔的笑,是一种促狭的笑。
“伤到腰就不好了。”
柳诗年脑里闪过那晚,时蕴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,耳朵红了红。
定定看着时蕴的眼睛,脸色还是如常。
“我腰好得很,蕴儿要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”
这话一出,时蕴脸上的促狭笑容霎时顿住。
不可思议地看着柳诗年,眼睛微微睁大了些。
她本想逗一逗他的,没想到被反将一军了。
柳诗年的嘴角弯了一下,转身往马车方向走去。
时蕴站在原地,看着柳诗年的背影,
“姐姐!姐夫!吃饭了!”
妹妹的喊叫声让她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