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几口,忽然停下来,抬头看着三个女人。
三个人的眼睛里都有泪光,时炳德的喉咙哽了一下。
“没事,没事了。”
......
定安王府,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定安王沈崇远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不动了。
昨晚他从宫里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了,这会儿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。
王妃倒是早就醒了,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话本子,看得津津有味。
外头的院子里,沈浸星已经蹲了快一个时辰了。
一双凤眼直直地盯着房门,像一只等主人投喂的大型犬。
止战站在他身后,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无奈。
“少爷,您要不先回去?等王爷起了,小的来喊您?”
“不用。”沈浸星头也不回。
“那您要不……坐会儿?蹲着不累吗?”
“不累。”
止战在心里叹了口气,默默地在沈浸星身后也蹲了下来。
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蹲在正院门口,像两尊门神。
等了大约半个时辰,沈浸星的腿都蹲麻了,正院的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。
他换了个姿势,从蹲着变成了坐着,一屁股坐在石阶上。
天已经大亮了。
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房里终于有了动静。
沈崇远推开门的瞬间,他的宝贝儿子,正蹲在他门口,满眼幽怨地看着他。
沈崇远被吓了一跳,身体本能地往后趔趄了一下,手扶住了门框才没摔倒。
“你蹲这儿干嘛?!”
沈浸星没动,还是那副幽怨的表情。
带着一种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”的委屈。
“父王,你怎么起这么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