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褙子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沈浸星看见她的时候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但很快又压了下去。
因为他看见了一幕让他很不爽的画面。
醉仙楼门口,停着一辆马车。
马车是明黄色的帷子,四角挂着金铃,车身上绘着五爪龙纹,这是太子的车驾。
太子这会站在醉仙楼门口,正跟时幸说话,沈浸星的眉头皱了一下,凤眼微微眯起。
他没有急着下楼,而是靠在窗边,看着下面的情况,手里的折扇慢慢敲着窗台。
楼下,时幸刚到醉仙楼门口,还没进门,就被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的男子拦住了。
那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,面容算得上周正,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油腻。
朱承乾今天出宫办事,路过醉仙楼,想着进来吃顿饭。
刚下马车,还没来得及进门,就看见了时幸。
他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中秋宴上,他注意过时家姐妹。
那时候她们坐在大殿末尾,离得远,看不太清楚,但惊鸿一瞥之间,他觉得那两姐妹长得不错。
尤其是那个年纪小些的,真嫩啊,看着就让人心痒痒。
此刻时幸就站在他面前,朱承乾往时幸面前走了一步。
脸上挂着一种自以为风度翩翩、实际上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容。
“这位姑娘,可是时家的二小姐?”
时幸抬起头,看了看面前这张脸,又瞥了一眼车驾。
太子,朱承乾。
前世,就是这个人下令抄了她的家,害得他们时家被满门抄斩。
时幸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的皮肉里,疼痛让她保持了清醒。
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。
“正是,”声音轻柔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