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的。
柳诗年从后面跟上来,看见沈浸星站在大门口笑得像个疯子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走到沈浸星身边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沈浸星还在笑,笑得直不起腰,一只手搭在柳诗年的肩上。
另一只手指着时幸远去的方向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……你听没听见……她刚才说什么……”
柳诗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时家姐妹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没听见。”
沈浸星笑够了,直起身来,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,拍了拍柳诗年的肩膀。
“没事,你不需要听见。”
柳诗年看着他,眉头又皱了皱,目光往时家姐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。
时家姐妹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来,马车缓缓驶动。
时蕴看着妹妹,欲言又止了好几次,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“幸儿,刚才沈浸星跟你说了什么?”
时幸托着下巴看窗外,听见姐姐的问话,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。”
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,喃喃道:“姐姐,我好像知道怎么对付沈浸星和柳诗年了。”
时蕴微微一怔:“怎么对付?”
时幸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狡黠。
“就在他们面前做自己就行。”
“做自己?”
“对,做自己。”时幸看着时蕴,目光认真。
“姐姐,我说的做自己,不是让你去改变什么,而是让你不要再去伪装什么。”
时蕴坐在那里,把妹妹的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。
马车在时府门口停下来的时候,她才说了一句:“好,我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