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世,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到。
这一世,她们什么都愿意做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,”时蕴说,声音平稳。
“我去勾引沈浸星,你去勾引柳诗年。”
时幸点了点头。
“姐姐,你信我,我们一定能做到的。”
时蕴看着妹妹的眼睛,这一次,她没有说信。
她只是握紧了妹妹的手,用力地握了握。
......
申时,时炳德下值回府。
他在二门处下了轿,把朝笏递给迎上来的长随。
“大人回来了。”长随迎上来。
“厨房已经备好了热水,大人是先沐浴还是先用饭?”
“先沐浴,夫人和两位小姐呢?”
“夫人在后院歇着呢,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她们院里。”长随答道。
时炳德点了点头,走了两步,又停下。
“去叫夫人和两位小姐到正厅来,我有话要说。”
长随应了一声,把朝笏递给一边的丫鬟,转身而去。
时炳德沐浴更衣出来,换了一身石青色的长袍。
他到正厅的时候,蒋氏已经在了。
“老爷回来了。”蒋氏见他进来,笑着迎上去,“今个怎么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?”
“衙门里有些事耽搁了。”时炳德在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没再多说。
蒋氏也不追问,她知道丈夫的性子,朝堂上的事从不跟家里说,问了也是白问。
没过多久,时蕴和时幸一前一后走进了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