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卖他面子,太子扳不倒他,他也不需要依附太子。”
时蕴点了点头。
“而且,”时幸放下茶杯,“柳诗年拒绝过太子的招揽。”
时蕴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拒绝过太子的招揽,就意味着他不是太子的人。
不是太子的人,就有可能会被我们拉过来。
就算拉不过来,至少他不会去给太子通风报信。”
时蕴想了想,又问: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柳诗年拒绝太子的招揽,
可能只是因为他看不上太子,而不是因为他跟我们有什么共同立场。
他看不上太子,也未必看得上我们。”
时幸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,也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意。
“看不看得上,总要试试才知道。前世柳诗年在我们家被抄之后,曾经暗中调查过韩家的案子。”
时蕴愣了一下,这件事她不知道。
前世在牢里的时候,她跟外界完全隔绝,什么消息都收不到。
她只知道没有人来救他们,没有人替他们说话,没有人替他们收尸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她问。
时幸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我在牢里的时候,听狱卒说的,有两个狱卒闲聊,说柳丞相家的公子最近在打听韩家的案子,好像是在查什么。
另一个狱卒说,查什么查,查出来又怎样。
第一个狱卒说,谁知道呢,这些世家公子的心思,咱们也猜不透。”
时幸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那时候我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后来我才想明白,那不是梦,是真的,柳诗年确实查过韩家跟我们家的案子。”
时蕴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