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区,某高档公寓。
这是王昆在东京配置的众多安全屋之一,装修自然是极尽奢华。
他可不会亏待自己。
狡兔三窟,王昆在东京不止十八窟。
毕竟他不是刀枪不入,抗不住子弹的。
他是走到哪睡到哪,绝不把自己的行踪暴露在固定的轨迹里。
上午十点。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刺眼地照进卧室。
真丝床单凌乱地卷成一团。那件廉价的赛车服,被撕成了碎布条,散落在高级地毯上。
一场长达几个小时的“晨练”,刚刚结束。
王昆靠在床头,点燃一根烟。
钛合金腰子也有点不好,感觉是吃的没个够!
太放纵了。
“泉水。”
王昆吐出一口烟圈,踢了踢旁边裹着被子的女人:“去倒杯水。”
女人缩在被子里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。
听到这个名字,她皱了皱眉。
“我不叫泉水。”
她探出半个脑袋,脸色苍白,眼神里带着不满和倔强:“我叫蒲池幸子。”
王昆弹了弹烟灰,看了她一眼。
“以前叫什么,不重要。”
王昆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明天我让律师,带你去区役所改名,就叫坂井泉水。”
她愣住了。
连名字都要剥夺?
她强忍着大腿内侧的酸痛,裹着床单赤着脚走到客厅。
倒了一杯温水。端到床前。
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没有递给王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