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”一声,拉链拉到底。
一瓶,十瓶,二十瓶……
橘黄色的塑料药瓶,被他大把大把地掏出来,堆在面积不大的玻璃茶几上。
几十瓶救命神药,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视觉冲击力极强。
刘思慧的呼吸停滞了,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那堆药。
那是她女儿活下去的希望,是她不用再去夜总会卖笑的底气。
“药在这儿。”
王昆靠在沙发背上,“答应你的,你女儿以后的药,我包了。
帮我散货的提成,一分不少。”
刘思慧再也绷不住了。
这个在夜场里被流氓灌酒、被咸猪手乱摸都能强颜欢笑的女人,此刻捂着脸双肩剧烈地抖动着,泣不成声。
她哭得很压抑,眼泪顺着指缝大把大把地往下掉。
哭够了。
刘思慧站起身,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脸。
她走到窗前,“哗啦”一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。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。
然后她走到防盗门前,“咔哒”一声反锁。
王昆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。他没动,也没问。
刘思慧走回沙发前。
她看着王昆。眼神里没有羞涩,只有成年人极其现实的决绝。
她伸手,解开了碎花睡裙的扣子。
睡裙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,掉在地板上。
常年跳钢管舞紧致而火辣的躯体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昆面前。
“我没别的东西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