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的老天奶啊,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出远门,火车票拿错了,这可怎么办哟,这天马上就黑了,这要是将我们赶下车,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呦。”
列车员看了一眼老太太,一句话没说,抱起孩子就朝另一节车厢走去。
“哎哎……你要带我孙子去哪?”说着老太太一个轱辘爬起来,追了上去。
看热闹的人哄堂大笑,占座没成功,还得去补票。
闹剧结束,周围恢复了之前的嘈杂,肖曼冬抬起头,正好和对面的女孩的眼神对上,女孩的眼底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回的玩味,让她很不舒服!
好几个小孩躲着检票的人员,从车座子下面爬出来,车厢大人的说话声,孩子的嬉闹声混成一片。
火车哐当哐当的前行,随着外面的天越来越黑,车厢内的开始陆续地吃饭。
两个小时后,列车驶入大站,停靠十三分钟,车厢的味道太难闻了,她打算去站台透透气,顺便问一下列车长卧铺的事情。
火车再次启动,她走到列车员休息室,门敞开着,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记录什么,肖曼冬敲了几下,男人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
“同志,有事?”
肖曼冬将手里的两盒大前门,放在桌子上:
“同志,我想补一张卧铺票,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。”
列车长用手里的本子将烟盖上,随后拿起另一个记录表,看了一眼:
“两个小时后,要是能空出来一个,我给你留着。”
谢过列车长,肖曼冬回到自己的座位,看到她旁边那个男人下车了,上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,和对面的女孩,聊得很是开心。
那个女孩看肖曼冬回来了,将搭在她座位上的脚拿了下来,肖曼冬没有说什么,从包里拿出来一块破抹布,擦了擦座椅上的脚印,才坐下。
火车上坐的久了,小腿就会发胀,想抻抻腿,这也是正常的,所以她也没说什么。
哪知女孩看到肖曼冬的样子,一脸嫌弃,说话阴阳怪气:
“破衣喽嗖的还假干净,真能装。”
不想被人盯上,上车之前,她特意换了一身破棉袄,她看了一眼那个女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