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川顶着脸上的巴掌痕,就要抱起白念初往卫生间走。
白念初刚被折腾完,现在还处于一种微妙的贤者时间,懒得管他。
洛川想起还要帮宿主换一套新衣服,又折回衣柜前。
他将白念初从怀中轻轻一带,由公主抱换作单手搂在身前的姿势,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结实的小臂上,空出的另一只手去够衣架上的睡裙。
之后就是帮宿主洗澡、换洗衣服……
活像一个任劳任怨的小男仆。
偏偏他甘之若饴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第五天晚上,游轮举办了露天舞池派对。
夜色将整片海面染成深蓝,吧台上摆着香槟塔和二十余种甜品,音响里放着一首接一首慵懒的爵士乐。
白念初今晚穿了一条法式鱼尾晚礼服裙,肩线又薄又直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裙身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,在盈盈一握的腰间蓦地收拢,又在膝下缓缓绽开鱼尾,裙面上的银色碎钻顺着弧度一路铺下去。
就像一只从海面跃出来的美人鱼。
只是站在那里,便美得不可方物。
许沐阳将那些小蛋糕试吃过去,挑了一块他觉得适口性最好的黑森林蛋糕,挤到白念初身边。
“念初,吃蛋糕吗?”
许沐阳手里端着的蛋糕还没递过去,就被凌晏半路截住了。
“宝宝,吃这个抹茶慕斯。”凌晏朝白念初道。
他面无表情地对许沐阳的蛋糕提出评价:“他那个太甜了。”
许沐阳顿时炸毛:“又不是给你吃!”
顾谨行不动声色地加入话题:“小初,第一支舞可以交给我吗?”
凌晏、许沐阳:“……”
不是,顾谨行这人怎么能弯道超车呢?
果然年纪越大,心机越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