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抬眼看过去:“你在向我发脾气?”
“还是在怪我?”
白念初的眼眸在吊灯光线下显得格外清透。
也像一捧凉水,令陈禹泽的气焰顿时矮下去。
他呆了半晌,才闷闷地开口:“我……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想和你闹一下,想得到你的重视,想让你也偏爱我一点,不要总是想着凌晏。”
说着,陈禹泽再也克制不住情绪。
他转过身,整个身体向白念初倾过去。
然后……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“我说的话…让你觉得我在发脾气吗?”
陈禹泽没有抬头的勇气。
因为不争气的眼泪已经濡湿了她的皮肤。
他又哭了。
这是第二次在白念初面前哭。
陈禹泽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因为情绪有些崩溃,他说出口的话几乎全是不经过大脑的心里话。
连对白念初的称呼也是——
“老婆,我怎么敢对你发脾气……”
“我更不会怪你。”
“我只是很害怕。”
陈禹泽高挺的鼻梁用力抵住白念初柔软细腻的皮肤,一边委屈难过,一边又无法克制地沉醉在她的体温里,一张俊脸在她颈窝蹭了又蹭、磨了又磨。
“我害怕你会选他而离开我,因为我知道,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高……我不得不用尽一切办法留下你。”
“对不起,是我无理取闹,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“老婆……原谅我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