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近乎贪婪的注视,令周围的空气都黏稠不少。
陈禹泽喉结动了动。
开口时,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——
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白念初迎上男人灼热的目光,唇角很淡的弯了弯。
“我说不可以呢。”
陈禹泽一顿,眉尖蹙起。
虽然他现在忍得快要爆炸,手背和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,需要极强的克制力才能压抑住吻上去的冲动。
但陈禹泽此时不太平静的状态,让他无法分辨白念初是在逗弄他,还是在认真的拒绝他。
只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上,摇摇欲坠。
不知道掉下去是天堂还是地狱。
陈禹泽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哑得近乎破碎:
“白念初……你别这样逗我。”
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疯。
“你说不想,我就不亲了。”
白念初见他憋成这样还能强忍住不越界,眸光微动。
“也别这样看我……”陈禹泽眼尾发红,用近乎低微的口吻道,“我怕我说话不算话。”
话落,他只听见眼前的少女发出一道很轻的哼声。
也看见她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。
似无奈,又似纵容的说了两个字:
“蠢狗。”
……她说什么?
她叫他……“蠢狗”?
陈禹泽突然怔忡在原地。
突然骂他蠢狗是什么意思。
是他猜错了她的话?她没有想拒绝他的求吻?
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蠢狗……
陈禹泽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