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行的用词很有讲究——“小朋友”。
凌晏那个年纪，顾谨行确实没法用平视的目光去看。
虽然白念初在他眼里也是小朋友，但两者意义不同。
白念初点了下头，没有否认。
顾谨行沉吟，继续问道：“是想当男女朋友的喜欢？”
白念初默了默。
男女朋友……
说她感情淡薄也罢。
说她多情，甚至是渣也好。
她并不能确定，“男朋友”、“恋人”这些代表着专属与唯一的身份，往后会不会真的只属于某一个人。
她做不到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和精力投注在恋人身上，更做不到为了一个男人，斩断与其他人的牵连。
她的“喜欢”，考虑的从来都不止感情。
就像上辈子曾与她相守的情人，她和他们之间除了喜欢，更多的是在权衡利弊之后，做出的最稳妥、最契合当下的选择。
说现实些，她本来就不是拘泥于单一关系的人。她倾向于长期稳定的恋爱，但不排斥短期关系，也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，不抵触拥有多个感情对象。
她的心很空，需要很多人的爱才能填满。
她的爱又很少，少到无法分给任何人完整的分量。
如果让白念初看到直播间的骂战。
她大概会觉得:那些说她是女海王的，倒也没说错。
毕竟不拒绝，不排斥，不就是变相的接受么。
如果白念初只专心于某个人，只对某个人接收信号的话，其他男人也会和林昭那样，被她无视到骨子里，连余光都懒得给。
顾谨行见她沉默，明白她也许对约会对象怀有好感，但还不想过早去考虑交往的问题。
这样也挺好的。
经他了解，现在的恋综CP多的是节目牵手，现实分开的例子。也有很多连在一起都不算，何来分手之说？
顶多算暧昧期而已。
再说了，小朋友谈恋爱能有多长久？
长则两三年，短则两三个月。
他完全等得起。
顾谨行的心情变好了些——被自己哄好的。